在我旁边都要气冒烟了。”
“……我知道错了,已经检讨了。”
“那边是谁啊?这么晚了还在练?”
“除了谢宁还能有谁?”
“她是要去刺杀米国总统吗?这么用功。”
“哈哈哈哈···”
“多远?你说多远的距离狙击成功的?1648米?”
“宁姐宁姐,你看我做得对吗?”
“别怕,没事了。”
“跟我回去。”
“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回家吧。”
“我等你回家,老婆。”
“妈妈,故四。”
“谢宁···谢宁?”
穆萍的眼镜上一层模糊的霜,她用粗糙的手擦掉,晃身旁的人,谢宁眼睛睁开一道缝隙,条件反射地攥紧了手里的枪,穆萍捂住嘴,眼里掉出泪水。 谢宁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像是刀刮过似的疼,她坐起来,咳了几声,穆萍连忙将自己的水给谢宁喝,谢宁勉强喝了几口,小声说:“我没事,你别出声,也别站起来。”
穆萍连连点头,木屋的门关着,谢宁贴着墙,她翻出来身上仅剩下的一些东西,却都帮不上什么忙了。
谢宁朝着外面望过去,一片寂静,静得太可怕了。
茫茫然的一片大雪,风一刮,把门拍地晃动。
哐当!
指挥室的大门忽地被推开,贺承风拨开那围站着的三三两两的人,直接进去,他看着齐寻,攥着他领口,“谢宁人呢?”
寂静的话音落下,谁也没回答他,电话那边的布兰声音哽咽,“我,我们在俄罗斯边境线遭到了袭击,改换了路线,老大迫降在蒙克山附近,她失联了,任务对象应该是受了伤,她带着人,吸引了火力,我们才能安全地撤退,可是现在雪山里是什么情况我不知道,老大联系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