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进去,谢宁转过来,问他:“难受吗?你伤还没到三个月呢,干嘛要喝酒?”
贺承风闭着眼睛,轻声说:“不难受,没喝多。”
谢宁伸手给他揉揉脑袋,贺承风握着她手按下,“睡吧。”
谢宁叹口气,反握住他手,贺承风一怔,偏头看她,谢宁开口说:“我过几天会忙,就不回来了。”
贺承风沉默着,嗓子里嗯了一声,又说:“好,我不找你,你放心。”
谢宁叮嘱他,“别喝酒了,头还疼的话找个时间去检查下。”
“嗯。”
“不要加班,多休息。”
“嗯。”
他想,原来谢宁的关心和温柔也可以让他难过的。
谢宁已经快入睡了,贺承风睁着眼,还很清醒,声音很轻地问:“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那个人什么时候走?等他走了谢宁是不是就回来他身边了。
谢宁脑袋朝着他靠了靠,手揽着他,嗯了声,“回……” 她睡着了。
贺承风觉得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他的骄傲和脾气连带着尊严早已经彻底粉碎,他知道,自己就算发了脾气跟她闹,最后的结果还是自己难受,所以还不如就省去那个步骤,别让她烦心了,难受一阵,就好了。
他只是需要一些时间。
早上谢宁睁眼他已经下楼了,小谢满还没醒,谢宁看她一眼就下去吃早饭了,两个人坐在餐桌上,有点沉默。
谢宁说:“我这几天不在,你看着她点。”
贺承风头有些疼,低着脑袋,本性难改地嘟囔一声,“……我很闲么,怎么不让她亲爹看着。”
谢宁抬眼,“你说什么?”
贺承风:“没……我没说话。”
谢宁觉得他莫名其妙,把筷子一放,语气平淡,“你要是厌烦了你随时说,我就带着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