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转念想,孩子还在呢,他有什么不安的,看来这个小崽子还是有点用的,他闭眼睡了。
第二天醒来,他洗漱穿戴好,路过婴儿房的时候跟抱着奶瓶的谢满对视一眼。
阿姨这两天是在的,早上已经给小谢满洗完脸,刷了牙,先吃一顿奶,过一会再吃辅食,这时候在楼下厨房呢。
他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进去,在房间里找了找,拿出来一个白色的瓶子,打开闻了闻,挤出来一点,在她脸上胡乱抹了抹,他动作不算太轻柔,小谢满被他手弄得往后仰,奶瓶砸他手,撇嘴要哭的样子。
贺承风瞅她一眼,心想,这孩子长得不像谢宁,看不出来长得像谁,反正看着就烦人,还挺娇气,也不管她是不是要哭了,转身就走。
小谢满喝着奶,撇撇嘴,最后还是没哭。
阿姨起来得早,把大人和小孩的早餐都做好了,贺承风下来,跟阿姨说了一声谢宁叮嘱要给涂润肤乳的事情,阿姨噢了一声说记得了,然后就上去看着孩子了。
贺承风吃着早餐,朝楼上看了一眼,没听见哭声,又打开手机上的监控看,确实是没哭,不仅没哭,还拿着个奶瓶,在儿童钢琴上胡乱按呢。
关了监控,谢宁把手机收起来,安心去工作,又是一天的会,行动前的部署需要精细再精细,一点细节都不能放过,任务对象现在是在安全屋内,但是只要一移动,就面临着危险,保护对象的价值越大,面临危险也就越大。
霍夫这边给不同人员提供了最合适行动的枪械,按照杀伤力和精准度甚至是方便携带等不同的需要做了最合适的安排,其中的狙击枪,是给谢宁的。
会议结束之后,霍夫看向谢宁,笑着,“要看一下你的新枪吗?”
谢宁抬眼看了一下表,想了想,还是说:“好。”
一天时间过得实在太快,忙碌不停,贺承风回到办公室,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