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种不抹黑才是最大的‘抹黑’,对内行人来说一目了然,对于不懂行的公众来说,这个态度,已然说明了一切,再加上砸钱一样的公关,后续不会再有问题,管他什么麦克思,统统去fix,好好修理修理再说吧。
梁宽摊手,又补充说了句:“把律师准备好吧,就算是他们那边的机器人数据是对的,对方肯定也不管三七二十说我们造假抹黑。”
会议室里笑了几声,又敲定一些事情,就散会了。
人陆续都走了,梁宽跟华言诗还在聊别的事情,暂时没出去,又问贺承风:“伤怎么样了?”
他站起来,说:“没事了。”
只见他抬手看了下表,咳了一声开嗓,“我今天正常下班,谢宁来接我,她非要来接我下班,主要担心我会太累了,不想让我加班,唉,没办法,我先走了,你们忙吧。”
华言诗跟梁宽对视,脑袋上都冒出同一句话:呃……谁问他了?
谢宁没堵车,到的时候大概要比他下班时间早了二十分钟,想着他应该是还在忙,就没有催他,先给秦如意打了个电话。
秦如意刚好在办公室里,就连忙下来接她,谢宁跟着她上楼,秦如意有一阵没见到她了,给她拿水喝,谢宁坐下,问她:“你最近怎么样?吐吗?”
秦如意已经怀孕三个多月了,前段时间给谢宁发了短信,谢宁知道之后也替她开心,她备孕也没有多久,说怀上也就怀上了,秦如意自己也挺意外。
秦如意坐下,往后一靠,“哎,不吐了,只是偶尔早上起来有点不舒服,还行。”
谢宁说:“可以喝点姜茶或者椰汁,感觉会好一点。”
秦如意应声,又说:“顾川把贺总那时候孕期看的书都要过来了,一天天的,看得可认真了。”
谢宁抿了一口热茶,“他的书?”
秦如意说:“嗯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