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陆靖寒看着两腮酡红的杨思楚,笑道:“以后不能让泰哥儿跟咱们睡,让他睡到小卧房去,免得影响夫妻感情。”
有次两人刚刚入巷,正云里雾里不知身在何处时,泰哥儿尿急,从小床爬到大床上,喊了声“娘”,吓得陆靖寒险些瘫软。
自此再行事就有了顾忌,生怕再吵醒泰哥儿。
杨思楚还犹豫,“三岁太小了,再稍微大两岁,五岁比较好。”
陆靖寒道:“三岁半,不小了,等我跟他谈,让他心甘情愿地自己睡。”
杨思楚只好说:“行,要是他哭闹的话,就算了。”
也不知陆靖寒是怎样说的,泰哥儿当真自告奋勇地搬到小卧室去睡。
头两晚半夜醒来会哭喊着唤娘,陆靖寒过去哄了哄,再没闹过。
陆靖寒终于能够尽兴,将杨思楚折腾得不断求饶。
隔天,杨思楚就肚子疼,请了郎中来,发现她又有了身孕,算着日子,快两个月了。
陆靖寒脸黑得像锅底一般。
杨思楚却笑得欢畅,眉眼弯弯,腮边梨涡时深时浅,带着丝幸灾乐祸。
陆靖寒箍住她的细腰,咬着牙道:“别以为我能放过你,有孕也妨碍不了什么,反正我喜欢用嘴……”
“不许说,”杨思楚一把捂住他的嘴,随即软了声音哀求,“哥哥,我错了,我都听你的。”
“行,你记得今天说的话,不许耍赖。”陆靖寒笑着将她抱到床上,“你歇会儿,我去吩咐午饭。”
杨思楚看着他的背影,唇角瞧瞧地弯成个好看的弧度。
她就是耍赖又如何?
杨思楚这次怀相好,能吃能睡,到夏天时,腰身已胖了一圈。
廖氏跟范玉梅看着都说肚皮圆,十有八~九是个闺女。
岂料郎中把了脉,断定仍旧是个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