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婚后什么时候还想去凉州的话,或许就能让毅儿在长安多待会儿,到时候再跟着她一道回去。
萧言岚站在姜淮玉身旁看了眼铜镜中的自己,又多了几根白发,心中感慨,她想能与儿孙多待些时日。
姜淮玉今日休沐在家,刚午间小憩起来,只着一身素色的轻绡寝衣,长发流泻散至腰际,立在镜前。
姜淮玉看母亲垂眸沉思,便问她在想什么。
萧言岚恍惚中问道:“你还打算去凉州吗?”
可刚问出口,才惊觉自己怎么能这时候问这个,她这么问听着不是有意想拆散一对新婚夫妻。
她忙改口:“你不用管,我刚才想差了不过是随口乱问的。”
姜淮玉想起,有一回在秘书省,她倒是与裴睿说过这事,当时他说她若是真的想去,他处理好事情之后,就陪她去。
那时她只以为他是与她胡诌玩笑的,并未当真。
现在,就更不可能了。
裴睿是萧鸿煊倚重之臣,而他刚登基不久,朝中需要自己的心腹,自然是不可能放裴睿走的,且裴睿官居高位,肩负职责,更应该细心辅佐帝王治理国家,如何能与她远赴边关。
这事看来只能搁置了。
姜淮玉无法回答什么,萧言岚转过身来,握着她的手轻轻拍了拍,笑道:“裴睿这次愿意为了你从文阳侯府搬出来,在娘看来,以后他应该什么事都能向着你,但你作为儿媳,该尽的孝道礼数也不能忘,逢年过节的也要与他一道去侯府见一见他父母。”
姜淮玉:“女儿知道。”
萧言岚:“但多的也不必,相敬如宾,彼此隔些距离更好。”
“好。”
萧言岚想着还能嘱咐她些什么,就听丫鬟来报:“裴相公来了府中,此刻正与国公爷在承晖堂议事。”
萧言岚和秋雲相视一笑,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