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不住了,她也想出去看雪。
她的腰身只是稍稍往前起了一点,裴睿揽着她的手便将她又往回按向自己。
姜淮玉正想说话,他却低头在她后颈亲了一下,然后放开手,轻笑一声:“去吧,知道你想出去。”
夜色淡墨,漫天飞雪。
姜淮玉站在廊下,仰头伸出手,一片雪花落在手心。
她回头看,裴睿正站在门边,手上搭着她的白色裘衣,身后是一室柔黄的灯光。
-第二日天还未亮,裴睿醒来,轻轻亲了姜淮玉一下,然后小心抽/出被压着的手臂。
昨晚折腾她久了些,此时她全身软绵无力。
裴睿坐起身,回头看了姜淮玉一眼,很想再钻回被窝抱着她,但今日是他伤愈后第一日上朝。
他轻声下了床,穿好中衣,随意披了件大氅就去了前院,怀竹服侍他穿上官服,束发系上幞头。
意料之中的,今日早朝上,萧鸿煊就当众颁诏,拜相辅政。 裴睿在外忙了一整日,回自己府邸前先回了一趟文阳侯府。
祁椒婧让人准备了一桌子的菜招待他。
席间裴裕免不得摆父亲的谱,板着脸教导了裴睿几句,无外乎是为官需中正,以社稷百姓为先云云。
祁椒婧看着裴睿,难掩骄傲,他年纪轻轻就位极人臣,又是如此俊朗不凡,这样的人天底下难寻几个。
等裴裕说完了,她便高兴地一个劲儿地夸裴睿,裴睿只是安静听着,时而淡淡颔首,沉敛不语。
用过饭后,裴睿才对他们说起要迎娶姜淮玉的事。
裴裕和祁椒婧一点也不意外,上回他们去国公府看望他时就已经说过了,昨晚他搬出来也是直接去了御赐的宅邸,与他们算是彻底分府了。
离开文阳侯府,裴睿回了新居,晏岁居只有小翠、小兰两个小丫鬟,姜淮玉一早就带着青梅和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