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二十八日,是沈璃书外祖母的寿辰,沈璃书因此得以提前“出狱”,期间还得知,上次她们几人所打的纨绔乃是京中新上任国子监祭酒之子。
沈璃书撇嘴,“国子监祭酒,也不是什么大官啊,还敢如此蛮横。”
沈将军浓眉一吊,眼风一横,“不管什么样,你一个女子家,当街打架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儿子被打,当老子的自然不会袖手旁观,那祭酒本就是太子阵营下的人,黑的说成白的总之他儿子是受害者,就这样还闹到了御前,嚷嚷要讨回公道。
沈父这些日子都在为此头疼,还好,有了老李头和他一起,那文邹邹的人攻击力比他强,愣是把沈璃书形容成了一个心有大义、见义勇为的侠女子。
圣上被吵的头疼,懒得断这官司,勒令各自回家看管好自家孩子,也就是算了。
沈父都没想到,那老李头能夸出这些话来,他看着眼前的女儿,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欣赏与得意,说出来的话却有些硬:
“禁足就合该长些记性,行了,出去吧。”
沈璃书毫不在意沈父的话,乖巧笑了笑,“那女儿就先出去了!”
前一秒乖巧听话,下一瞬,屋外扬高的声音便传了进来:
“他若是还有下次,女儿还打他!”
“你看看,你看看!”沈父摸了摸胡须,转头对着一旁看好戏的沈夫人气不打一处来。
“妾身看什么?她这性子不都是你们沈家男人惯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