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李珣在,“女儿将那登徒子的嘴打肿了都!让他出言不逊,当街调戏女子。”
......
沈父抚了抚胡须,一脸怒不可遏,但终究是轻拿轻放,“在后院里,半月不许再出去了!”
将人打成那样,人家既然敢在上京城里当街做那样的事,指不定是哪家权贵的纨绔,将人打成那副模样,哪怕占理,人家也少不得要上门来讨个说法。
正说完,管家来报:李大人来了。
老顽固来了,得理不饶人又有三寸不烂之舌,今日事情因沈璃书而起,那老顽固少不得要过来和他理论理论到底是谁教子无方。
思及此,沈父来了两分斗志,瞥了一眼一旁对于处罚不满的沈璃书:“还不快去?”
后院,秋水居。
被禁足的第二日,沈璃书有些无聊了,本来下人还能够进进出出的,可今早沈父连这点也剥夺了。
沈璃书用脑袋想也知道,定然是在昨日与李伯父的“会面”中拜了下风,于是才把怨气都给了她。
可惜昨日在落雪楼那个漂亮的兔子灯没拿回来,原本想着逛街的也未能成行,有些遗憾。
软榻上的女子愁眉苦脸叹了一口气。
也不知李晚云如何了,会不会被罚?沈江砚和李彧今日就该去上学了,还有三哥......
“小姐!小姐!”是丫鬟在外面压低了的气声,打乱沈璃书的思绪。 “三公子来了。”
沈璃书惊喜,一个健步从塌上起来往门口走,有惊讶也有不敢置信:
“三哥?”
隔着门,回应她的是一声温和的嗯,“我和你说几句话。”
时下男女之间虽不讲究大防,但这里到底是沈璃书的闺房,光天化日之下进去也有不妥。
沈璃书意识到这一点,堪堪在门口停下脚步,认真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