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当年去学车的时候,一上车教练就问他是哪个学校的,他都自称是北航的,不然等晚一些时候教练叫他打左转向灯,他手一抖打开雨刷的时候,丢的就是清大的脸了。
这对策多少有点损过头了。
这条博文底下,一群北航的同学们组团评论质问【怎么?清大的脸不能丢,我们北航的脸就能丢了吗??】
舒月看了一圈这样类似的经历,笑料简直层出不穷。
只是这会儿练车的压力还没转到她的头上,她自然是笑的前仰后合。
笑完了她又赶紧提醒自己也不能高兴的太早了,她对自己确实也没有太多的信心,自己到时候真去学车了,说不定也一样哐哐打脸,干出教练让加油走,她回答“谢谢”的神操作来。
下定决心去学车之后,舒月报了个一对一的vip培训班练习,教练是沈遇和帮忙定的,一个看上去脾气温和的女教练。
舒月接触下来之后,发现对方实际上脾气也很好,到底没有让她成为之前在网络上看到的那些精彩的教练损人集锦的素材之一。
科目一和科目四的理论考试于她而言并没有什么的压力,刷完题库自然就差不多了,折磨人的是科目二和科目三的两项实操。
舒月早知道自己不是有天赋的那一类,果然一上车练手就露出马脚来。
那些她原本以为只是大家在网络上讲的段子,采用了夸张的修辞手法的逗趣故事,逐渐开始成为现实了。
她对方向盘往哪个方向打多少角度这种都手生的很,往往教练在一旁指挥,她还要反应一下才能做出反馈。
往往越是着急,两只手臂还越是容易打架。有时候她转着转着就自己先混乱了,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刚才这一通到底是转了几圈,转过脸多少角度。
实在头疼的很,那几天舒月随时随地都想着练习,痴迷到晚上都洗漱完躺在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