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随时可以回来,可就算理智如是,她却还是莫名陷入了新嫁女的愁思, 心口不自主地生出酸涩意。
突然好想和妈妈抱抱。
季萱毓似乎心有灵犀。
舒月抱着枕头拉开门正准备去二楼找妈妈的时候,惊讶地发现妈妈人就站在门口准备敲门进来, 手里还罕见地端着两小杯红酒。
“囡囡是不是也睡不着呀?”季萱毓眨眨眼笑了声, 朝着舒月扬了扬自己手中的两小杯红酒,“那要不要陪妈妈喝一杯?正好助眠哦。”
妈妈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很戳心的感觉。
舒月心里一下更酸了。
毫无顾忌地丢下怀里一直抱着的枕头, 舒月嘴角忍不住往下撇,委委屈屈地张臂搂住妈妈的脖子,整个人往她怀里钻, 软软糯糯地出声跟妈妈撒娇,“妈咪, 你怎么知道我想去找你呀!”
季萱毓仰头又笑出声,拿着两杯红酒的那只手怕碰到小月亮, 随之举高了些,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抬手温柔地摸着她的脸颊,凑头软言软语地哄她,“阿囡乖,快让妈妈瞧瞧,是不是又要装小猫哭鼻子啦?”
“才没有。”舒月抬手揉眼睛,往后退开些,强行止住刚才心口的一阵酸意,犟嘴否认,“我可没有装小猫。”
季萱毓摸摸她的头,搂着她一块儿进屋,母女俩靠着床头枕半坐在床上,季萱毓将手里的一杯红酒递给她,同她碰了碰杯,含笑逗她,“睡前适量喝一点点红酒,有助于驻容养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