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我们小月亮怎么这么厉害,往台上一坐就是未来最优秀的青年钢琴家。”
舒言逸晚上喝了点酒没法开车,这会儿是蹭舒言靳的车坐在他副驾驶了,看妹妹和大哥说话,有些晕晕乎乎的,懒懒笑了声开玩笑,“不是吧,大哥你以前不是很公正的嘛,怎么现在也变得没原则了,可不能太溺爱她了。” 本来舒月听着大哥夸她的话还有些心虚,可二哥要是这么说的话,那她可就不服气了,气不过直接从驾驶位的车窗探头进去,伸长了胳膊去对副驾驶位上的二哥来个暴力执法。
“怎么啦?难道我不厉害吗?二哥你是有什么反对意见吗?”
舒言逸被舒月扯着外套袖子往她的方向靠了靠,袖子被扯出皱褶也没所谓,笑着又跟妹妹服软,“厉害厉害,二哥哪敢有反对意见。”
舒月这才舒心放过他,松开手又退回去,“好了你们快走吧,拜拜啦。”
沈遇和已经把车开过来,一直在旁耐心等着舒月跟他们闹完才下车,帮她把副驾驶的门打开扶她上车。
为了准备这场演奏会,舒月最近一段时间都精神高度紧绷着,又忙碌了一晚上到这一刻终于一切暂时结束,她回到家后几乎是洗漱完倒头就睡。
结果没想到等她第二天醒来之后,发现世界直接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