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台,“好了,差不多就行了,我对自己的厨艺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晚餐差不多结束,舒月为他准备的重头戏才刚刚开始。她起身朝沈遇和走过来,从一旁的抽屉里翻出来遮光眼罩给沈遇和带上,“不准自己先摘下来哦,我等会儿过来了再给你拿下来。”
沈遇和笔挺地坐着倚靠在身后的椅背上,合上眼颇为配合,“好。”
舒月走到一旁,将遮布扯下来,将里面藏着的蛋糕推车推上来,她还专门准备了音响,应景地播放起她提前录制好的她为沈遇和弹奏的生日快乐歌。
将蛋糕推车推到沈遇和边上之后,舒月又匆匆忙忙地插蜡烛、点蜡烛。
她没有选择具体的数字样式的生日蜡烛,而是选了一根棒棒糖形状的生日蜡烛。她听淑姨说起过,沈遇和以前几乎从没过过生日,更别说吹蜡烛、许愿这些环节了。
与她从小到大的温馨成长完全不同,不似她每年生日时候的那些精心准备的仪式感,家人们给她准备的一岁一礼,舒月一想到她轻易就有的这些却是是沈遇和却从没经历过那些,她就忍不住又在心里替他难过。
舒月希望今年的这个生日蛋糕,能够弥补他之前的每一年的生日的缺憾。 准备好之后,她走到沈遇和的身后,拿下他头上戴的眼罩的同时,站在他边上一双手边打节拍边对着他清唱《祝你生日快乐》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