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意他听到这种不开心的事情。
唯一能拿出来说一说的,好像也就只有和aunt一家的那一段了。
“是一个我很小的时候见过的阿姨,听三哥说我小时候还闹着要跟她一起去加拿大玩儿呢,”舒月跟沈遇和说起今晚上从三哥那儿听来的小故事,“我小时候是不是很好骗?”
已经抱着她出了电梯进了主卧,乍一听到这一句,沈遇和眯眼看着她,又想到她成人礼那晚,内心很客观地给出一句评价。
成年后也是一样。
他反手关上门的同时,舒月挣扎着要从他怀里跳下来,又想起来晚上aunt开玩笑说要把她拐去她家的事情。
“她看到我手上的戒指才知道我已经结婚,”舒月转身朝着沈遇和扬了扬自己左手上的那枚粉钻戒指,“说本来还想再拐我一回,这下彻底没希望啦!”
“是么?”沈遇和朝后退了两步同她面对面,单手解开西装外套脱下,又开始解一边的袖扣,低头温声又问,“那你怎么说?”
舒月背靠在侧墙,两手交叠着垫在后腰的位置,意犹未尽的眼神落在沈遇和身上,只觉得看他解袖扣的动作莫名性感,叫人心神荡漾。
“我说我和我老公很相爱,不会有机会了呀。” 沈遇和丢下解下来的袖扣,抬眸看她一眼,薄唇动了动,喉结滚动带着明显的吞咽动作,“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