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完全硬梆梆的诶,”舒月一边往下压一边自言自语,“压下去还是有弹性的感觉。”
沈遇和抿唇看着她,因为她无意识的一个挪动声音有些微不可查的变调,“再摸摸看。”
舒月就真的听话又摸过去。
“好像变得更硬了诶。”舒月忙仰头看向沈遇和寻求认同感,一脸的求知欲,“好奇怪,感觉跟刚才又不一样了,好硬呀。”
“你还可以控制它的状态吗?好神奇。”完全突破了舒月的认知范围,看着实在觉得新奇,她甚至没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脱口而出的话是,“可以咬一口吗?”
“你是属狗的吗?怎么这么喜欢咬我?”沈遇和忍不住哑笑了声。
舒月反应过来才有些羞耻地否认,“我、我开玩笑的,我不咬了。”
沈遇和又诱她,“试试看,口感或许不一样呢。”
舒月还鬼使神差真的低头凑上去了,不过没咬到,只是舌尖碰了下又有些害怕地缩回来,“还是不咬了。”
沈遇和却感觉到腰腹处不止一处湿意。
不光是她触到的舌尖留下的。
显然舒月自己也察觉到了,在她俯身凑近的一瞬、更贴近的刹那,她发现了自己不知不觉中身体的异样变化。
“小月亮。”沈遇和墨黑的双眸锁住她,拖腔带调地问她,“听没听过这么一句话,叫小朋友玩火容易尿床?”
舒月绷着一张脸强装镇定地摇摇头,“什么呀?我不懂你什么意思。”
“那我得检查一下。”沈遇和到底没忍住抬手压住她两侧的臂膀,顺势往下托住她,“看看玩火的小月亮有没有出状况。” 舒月赶紧翻身躲他,她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只是这么羞耻的事情,她才不要被检查、被发现。
“我们说好的!”她干脆一只脚抵在沈遇和的胸膛不准他靠近,“你保证你今晚不乱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