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沈遇和又朝前进了一步,手上撕包装袋的动作未停,勾唇沙哑的笑,半点儿没有要帮忙的意思,“那宝宝得抓牢些。”
他不帮忙就算了,还更过分的火上浇油,狠心拉着她的手腕将她的两只手都从他的肩上拿下来反扣在她背后,舒月一下失去了自己能掌控的平衡。
突然的那么一下,舒月被逼到一下屏住了呼吸,心跳到了嗓子眼。
他故意不让自己扶着他的肩稳住身子,唯一的支点也全凭他掌控着,舒月根本没办法,只能缓和着一点一点吐气,小心翼翼地寻求着平衡支撑。
沈遇和的动作也极为缓慢。
舒月全部的注意力都在一处集中,不住又下滑的趋势,全靠沈遇和抵在身前那最后的一点支撑。舒月生怕他一个不小心自己就真的滑落,在危与欲之间左右徘徊,她恍惚中听到沈遇和诱哄的声音叫她,“小月亮,再说一遍喜欢我好不好?”
比起往日,今晚到底还是收敛了许多,或许是因为自己今晚更多的撑着劲,舒月比往常都要更累一些,清洗完之后躺在床上很快便入眠。
等沈遇和整理完再从浴室里出来,就看到她抱着一边的枕头侧趴着睡熟,被软枕挤出来的小半张脸颊添了些肉感,看着比平日里要更幼态些。
沉寂的深夜,沈遇和最后看了眼手机里传过来的疗养院最新的消息,内退之后那位,最近时常幻听幻视,如今“旧疾发作”严重到已经送入危重症病房,还一直说着对不起老三的胡话。
他没什么表情地收了手机反扣在床头柜,放轻了动作在舒月边上的位置躺下来。侧过身看着她,沈遇和忍不住抬手抚摸着她的软嫩的小脸,又想起她成人礼的那天晚上的惊鸿一瞥。
那自然不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早在她还是襁褓中的娃娃时候,他们就见过面。后来小姑娘渐渐长大,其实也零星见过多回,只是那个时候的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