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后重又合上了抽屉。
他这么多年一直有这么个习惯。
在举棋不定的时候、在恩仇得报的时候他习惯了沉默地盘着这串檀香紫檀的手串,这已经成为了他一个厘清自己混乱情绪的方式, 叫他容易静心。
现在似乎也不需要了。
不过被小九岁的小姑娘捧着脸叫着儿时只有父母称呼过他的昵称,偏偏小姑娘脸上还是一脸过分怜爱他的表情,这场面叫沈遇和委实有些不习惯。
他不需要她的怜悯,他只想要她的爱。
“比起这个,我还是更喜欢听小月亮叫我一声老公。”沈遇和抚在她细腰后的大掌一点一点的搓揉着,抬眸望着她的眼神也逐渐变了含义,眼底的墨色愈发深沉。
舒月直起身回望着他,不自觉眨了眨眼,真的不知道为何「老公」这两个字总能踩在他的爽点上,她算是发现了,沈遇和他是真的有喜欢听自己叫他老公的癖好在。
他一直执着于这个称呼,还总喜欢变着法儿地哄着她叫。
事前事后都不放过。
夏末初秋的时节,夜里已经开始有些凉意,舒月穿着薄薄的一层清凉睡衣,轻易感觉到后腰处的温热掌心隔着衣料渡进来一丝一丝的热气。
过分熟悉的两个人,一层薄布料根本阻挡不了什么,舒月红着耳垂看着沈遇和愈发放肆过分地逗她玩儿。
他这般松散地仰靠在椅背上,挑眉的恶劣表情也激起她的抵抗情绪。
“想听?”舒月心尖忍不住有些发颤,舒了一口气强撑住心神,别扭地撇过脸去,偏不遂他愿,“你想让我叫我就要叫啊,我才不叫呢。”
沈遇和一贯在这种时候颇具耐心,也不非急在这一刻,只是抬手往上扣住她纤白的后颈压下来仰面同她深吻。
舒月跨坐在他的腿面上处在高位,第一次尝试两只手主动捧住沈遇和的脸,指节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