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连忙接过话来,“你就别乱动了,放着我来就行。”
舒月说着便俯下身,一点一点仔细擦过他的手背、肩背还有胸膛,几次将毛巾重新过水再拧干,然后再继续。 手里的毛巾一路往下,但无一例外地都绕过了某处。
明显舒月是有意要避开那部分,可偏偏沈遇和这个时候还非要较真,困惑地直接追问出口,“小月亮是有什么打算吗?”
他眼神示意了下,意思明显,“这里是不准备擦了么?”
他倒是云淡风轻的很,可舒月哪怕做了心理建设还是不比他淡定。哪怕他们已经亲密无间那么多次,可像这样在炽白灯光映照下直面的时候还是少之又少的。
这样的画面,哪怕再多少次,舒月也还是有些羞耻,尴尬到连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看才好。
“这、这里也要、要擦吗?”舒月有些蹩脚地丢出个借口来,“我还、还以为这里不用……”
“都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想来也不能厚此薄彼了。”沈遇和一本正经地说着冠冕堂皇的多话,注意到舒月红透的一张脸,忍不住勾了下唇,又恶劣地拖着腔调突然又追问,“还是说小月亮你害怕了?想要出尔反尔了?”
舒月看着那处不容忽视的存在感,脸不受控制地一下涨的通红,“那、那你怎么还、还——”
“还什么?”沈遇和这种时候还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坦然自若,明知故问,“小月亮这是怎么了?很热吗?”
这还是舒月第一次直观地目睹到变化的全过程。
她都说不出口,说自己都还没碰到那个地方呢,他就变成那样了。
“沈遇和!你都受伤了还想着那些有的没的!”
沉默好一会儿,舒月终于找到反击的落脚点,抓住机会绷着张脸义正严辞地批判他,“而且还是在医院里,你、你自己说,这合适吗?”
“小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