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宗自然而然怀疑,这一切或许也只是这混蛋小子的自设圈套中的一环罢了。
毕竟他这小子,年纪虽不大,心思却深得很。
舒月那边解决完营养餐人还没回来,就又因为沈遇和发来消息,说自己穿不惯医院的病号服,支使着她去帮他回家挑一套干净的换洗衣物。
折腾完一圈,等她再回来病房的时候,就看到房间里站着一圈人,沈爷爷和钟伯人都在。
昨晚上她和沈遇和两人都没回来,淑姨还以为小夫妻俩偷偷去哪儿过二人世界去了,直到舒月回来了,淑姨才得知原来昨晚是出了事。
原本淑姨还想要跟着小月亮一块儿过来医院,还是舒月再三安抚下她才安心下来,是以舒月一来一回耽搁了许多时间。
这会儿舒月一进病房,沈爷爷抬眸见到她,满脸的心疼,慈爱地问她昨天晚上有没有被吓到。
“小月亮要是受了什么委屈,我老头子就是下去了也没脸见老伙计了。”说着这话又回过头狠狠剜了沈遇和一眼,“你小子开车就这么不注意!?”
“爷爷您千万别这样说,昨晚的事情不能怪他,”还没等沈遇和开口解释,舒月就赶紧上前卖乖地抱抱沈朝宗。
“昨晚的意外谁都不想的,而且当时都是他护着我,车头完全是朝着他自己的方向撞过去,他全程保护我,我什么事儿都没有。”
舒月这会儿说着说着又有点想哭了,“爷爷您没看到,他当时可吓死我了,浑身都是血,我叫他也没回应,到现在想起来还后怕的很。”
这些事情倒是没有人跟他说过。
沈朝宗面色微不可查地僵了下,又恢复正常。他倒是没想到这小子甚至能为了舒家小丫头做到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的程度了。
舒月又拉着沈爷爷说了许多许多,一直到沈爷爷和钟伯离开了,舒月还特意扶着沈爷爷一起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