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遇和偏过头看着她,看她小小的缩成一团在自己的右手边,他忍不住又抬手,摸了摸她的脸,“再叫一声老公听听好不好?”
舒月被他这一句话弄的有些耳热,除了在那种时候,他还没这么较真儿的要讨她一声这样的称呼。
本来不想满足他这种怪癖的,可她红着脸不说话,沈遇和忽然就皱起眉头“嘶”了一声。
“疼吗?”舒月赶紧撑着胳膊坐起身,紧张地看着他。
“嗯,所以需要一些止疼剂。”沈遇和说。
“那、那我去给你找。”
看她当真要起身下床,沈遇和又勾住她一只手不让她动。@
“不用那么麻烦,”他这会儿表情看着倒是一点儿也不像在开玩笑,反倒认真的很,“小月亮哄哄我就好了。”
“我、真的不要我去跟护士说一下吗?”舒月其实到此刻仍旧惊魂未定,根本没有跟沈遇和开玩笑的心情,下意识就放大问题的严重性,生怕沈遇和真的有什么。
“真的不用。”沈遇和轻轻摸着她的脸,“这个就是我的止疼剂。”
舒月心里七零八乱的乱,就这样红着眼低头看着沈遇和,僵持了好一会儿,然后妥协选择相信他的话,软下身子去搂住他的脖子,并不敢压着他,只是悬空虚虚地抱住他。
“……老公。”她头抵在沈遇和的颈窝,想到晚上的可怖画面又想哭了,“我好像还没有跟你说一声谢谢,谢谢你今天晚上保护了我。”
“小月亮,为什么要跟我说谢谢,我不需要你跟我说谢谢。”沈遇和的大手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似乎很介意,也很执着,声音有些发沉,“对我来说,保护你是我的无上荣幸,我情愿自己百倍承受,也绝不愿你受到一点伤害。”
听着很虚妄的一句话,可舒月心里知道,他没有一丝一毫夸张,在危急关头的那个瞬间,他甚至跨越了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