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美:“大概因为他娘。”
他娘?谢夫子愣了愣回过神来:“是了,当今北国这位皇后原是咱们大唐的和亲公主,在罗家排行第七,对了,听说当年咱们皇后娘娘跟这位罗家七小姐好像就是在清水镇相识的。”
谢子美:“若只是相识这么简单,这位二皇子也不会化名跑来考甲上院了。”
谢夫子:“这话怎么说,难不成这位北国的二皇子来考咱们甲上院不是来上学的还有别的目的?”忽想起什么,忙道:“不会是来偷咱们大唐的机密吧。”
谢子美:“若想偷大唐机密,该去京城,来书院做什么?”
谢夫子挠挠头:“是啊,咱们书院虽说有算学恪物等学科,也只是皮毛,想要窃取机密得去工部,再不济黄金屋下面哪些作坊也比书院有用的多,莫非知道咱们甲上院的实践课是去黄金屋的那些作坊,才来考甲上院的?”
谢子美:“这些年,且不说黄金屋在北国开了多少分号作坊,就算大唐的黄金屋作坊也有不少北国人,坐上掌柜管事的更不在少数,先生从没把那些当成不能外传的机密。”
谢夫子点头:“若非皇后娘娘在北国开了那么多分号作坊,北国也不可能这么快就缓过来,当年冰河之盟后,北国可是外有内患,多少人等着看这位新任大单于的笑话呢,谁知这位继任的大单于年纪不大却颇有手段,杀的杀,拉拢的拉拢,短短一年便稳住了国主之位,接着便在大相库莫奚的辅佐下发展经济农桑,百姓渐渐富庶起来,也愈发拥护这位国主,比之当年那位好战的大单于,这位更得民心,当然,也多亏了北国皇后跟咱们皇后娘娘的交情,如此说来,这位北国的二皇子来咱们书院是替他母后来圆梦的不成。”
正说着就听一声冷哼,袁朗快步走了进来,谢子美扫过他手上的钓竿挑了挑眉:“你不是最不耐烦钓鱼的吗。”
袁朗有些窘:“秋儿想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