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尧及涉案百余人,皆被抄没家产,流放狱中,张太尉跪于殿外,涕泣请罪,称教子无方,愿辞官归老。
圣上却并未应允,保留其官职,让其仍留在朝中。
自此,风向一转,劝立太子的奏疏便如雪片般飞来。
承平帝以国事繁杂为由,暂且压下。
......
承乾殿。
周洄只披了件薄袍,双手拢在炭火上。
诸微进来,忙从架上取下棉披风为他盖上:“公子,您大病初愈……”
周洄笑着拢了拢袖子:“你也把我看得太弱不禁风了些,如何?可曾见到那兵部尚书?”
诸微从怀中取出密信递上:“如今朝中倒张声势愈演愈烈,他也捂不了多久。”
当年北断云关一战,兵部尚书齐思武拦截战报,篡改军中记录,将兵败之责尽数推到了谢危头上。
“他自知罪无可恕,只求公子保全他家人。”
周洄冷笑一声:“如今想起家人了?你去齐府,可曾让宫里人瞧见?”
诸微点头:“属下依公子吩咐,特意大张旗鼓去的。”
周洄拍了拍手上的灰,起身穿衣:“想必咱们的皇后娘娘,很快就要到了。”
皇宫遗芳苑。
太生卜蜷缩在角落,整个人了无生气,只剩一双细长的眼,像毒蛇一样盯着面前的男人。
周洄掩着口鼻,皱眉道:“约我来这种地方,是怕我死得不够快吗?”
张皇后从阴影中缓缓走出:“本宫也不同你绕弯子,密信交出来,本宫便让太生卜告诉你解药的配方。”
周洄上下打量她一眼,忽地笑了:“我还以为娘娘能拿出什么像样的筹码,原来是个快死了的太监?”
张皇后面色不变,唇角微微上扬:“本宫知道你这些年查谢家旧案查得很辛苦,可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