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起身脚底抹油般便往回窜去。
奔出数里,恰好撞上赶来的谢泠三人,谢泠见他气喘吁吁,立刻拦路问他可曾看到两个男人。
那车夫心有余悸地摆摆手:“别提了,就没见过这么赶路的,马都走不动了,竟还下狠手扎马,真是疯子。”
谢泠与阙光对视一眼,阙光沉声道:“是他能做出来的事。”
谢泠见车夫气喘吁吁,一脸狼狈,便让随便将马让与他,自己与随便共乘一匹,车夫见谢泠如此体 贴,又多说了一句:“我见那车内那位白衣公子,气色差得很,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阙光心下一惊,急声追问道:“他脸上可有黑线?”
车夫摇头:“这我倒没看清,只是上车时瞥了一眼,一路都是那黑脸男子在说话。”
谢泠不再多问,带着随便急急向前追去。
......
鄢支山位于江州与并州的交界处,是黄关山脉十二主峰中最高的一座,山顶落有一座法华寺,与寻常寺庙不同的是,法华寺大殿正中供奉的并不是释迦牟尼佛,而是药师佛,又称药师琉璃光如来。
这法华寺的净明主持常年义诊施药,四方香客络绎不绝。
谢绝驾的马车比那车夫还要颠簸,赶到法华寺山门前,马匹终是体力不支倒在地上,口鼻出血。
谢绝掀开帘子想问他印章在何处,却发现周洄此刻早已昏迷不醒,颈间一条黑线已蔓延至耳后。 “我真是欠你们周家的。”谢绝俯身将人背起,大步走到寺庙门口,小和尚正要关闭寺门,见来人气势骇人,硬着头皮道:“施主,天色已晚,上香还请明日再——”
话音未落,寒光乍现。
小和尚脸色一白,看着眼前的匕首,慌忙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
谢绝收了匕首,语气恭敬道:“劳烦小师傅让我进去,我身后背着一个重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