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讨不到嘴上便宜。
“不过是见你快死了,多聊几句而已。”
周洄索性闭上眼开始睡觉,谢绝坐过去狠狠踢了他一脚:“有你长眠的时候,这会儿睡什么!”
周洄目光一沉:“你索性这会儿杀了我,也省得我在这儿听你啰嗦。”
明明和谢危用着同一张脸,偏偏这人一开口,就让人满心厌烦。
...... 京城,诏狱。
谢危坐在阴冷潮湿的地上,一动不动地盯着牢门的方向,尽管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望不到,谢绝走了多少时日,他也算不清,临走之前只说要去替谢家报仇。
可他却总是不安,尤其在得知谢泠下山之后,这种不安便一日重过一日。
牢门被推开,刺眼的光线再次扎了进来,谢危好似期待般头一次抬眼迎了上去,见到来人是裴思衡,他故作轻松地开口:“人杀过了?”
裴思衡踏入牢门,故作疑惑道:“你说的哪个?你的好兄弟还是好徒弟?”
谢危收起一贯的散漫笑意望着他:“你是觉得,这个距离我杀不了你吗?”
裴思衡站直身子,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两步,见谢危轻笑,忍不住呛道:“你如今就是杀了我,也救不了他们,若不是诸昱那个莽夫知情不报,我早成全你们师徒团聚了。”
谢危垂眸摩挲着指腹,不为所动:“这两个人不都是你亲自挑的吗?将帅无能,累死三军,也真够为难他俩的。”
裴思衡脸色一变又很快恢复正常:“随便你怎么说好了,不过,估计你做梦也想不到,裴景和能和你那小徒弟走到一起吧。”
谢危抬眼看他,俊朗的眉眼隐在明暗交错中,辨不出喜怒:“什么意思?”
“怎么?很在意吗?”裴思衡见状来了兴致,跨步上前,俯身笑道:
“听说两个人带着个孩子,一路游山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