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那个宝儿更可疑。”
贺庭嫣似是想到什么插了一句:“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头一天晚上她来给我送热水,莫名其妙冒出一句什么吊死鬼,我当时还以为是什么当地习俗,就没放在心上。”
“她也去你房间了?”谢泠扬声问道。
贺庭嫣点点头:“当时我问她在哪儿能看到,她就不再理我了。”
谢泠有些神色复杂地看向贺庭嫣,这位大小姐真是与众不同。
周洄从怀中掏出那个长命锁,手指缓慢摸着上面的纹路:“这锁若是文氏一族的遗物,也得是十几年前了,可宝儿看着不过十岁,年龄,对不上呀。”
贺庭嫣见他拿的是自己捡的那把长命锁,有些雀跃地问道:“我捡的这个东西,可有派上用场?”
周洄点点头,并未多言,随即看向谢泠:“你当初说墓碑上也有刘大刘二的名字,我猜测他们的名字可能也是用来镇压此地冤魂的一种方式。”
说着他伸手在空中虚写了个文:“旁边若是加上立刀,便是刘了。”
这话说得平淡,在场几人却忍不住打了寒颤,只觉得后背发麻。
“这,这也太瘆人了,那他们为何不离开这个村子,还要在此世世代代生活呢?”
周洄摇头:“眼下只有找到刘掌柜才能知道真相了。”
他忽地看向阙光:“当初抽签,你可有动什么手脚?”
阙光摇头:“没有,纸条是宝儿写的,我只是负责抽四个出来而已。”
周洄心头一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只得说道:“先回客栈。” 见周洄神色不对,四人慌忙向山下跑去。
贺庭嫣故意放慢脚步落在最后,行至先前摔倒的地方,她忽地脚下一滑,整个人眼看又要跌入岔路。
周洄闻声回身立刻伸手拉住她,却被贺庭嫣借力往前一拉,两个人顿时失去重心,双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