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泠咽了下口水:“晚上?去那神像啊?”
周洄歪着头,眉头轻挑:“怎么?怕了?” 谢泠闻言忙直起身:“笑话!我是怕你又跟上回那般,我可招架不住。”
周洄眼中笑意更深,语气也软了些:“有你在,不会了。”
谢泠闻言连忙背过身,只觉得心口有好多且慢的羽毛在挠来挠去,偏又抓不住。
侧头一看这人还在笑意盈盈地望着自己。
“你怎么近来总是对我笑眯眯的。”
周洄有些意外:“有吗?”
谢泠转身,眯起眼,抬手指着他:“这般殷勤,难不成真对我图谋不轨?”
周洄眼睛一亮,抬头望着她眨了眨眼,却又见她摸着下巴,自顾自点头:
“心想着同我交情深了,到时候那五十两黄金就能赖账是不是?”
周洄一口气噎在喉间,吐也不是,咽也不是,刚想开口,门外响起敲门声。
两人对视一眼,周洄起身开门,是贺庭嫣。
“有事吗?”
门一打开,贺庭嫣只觉得那个药草味更浓了,可眼前之人却神色冷淡,全然不见对着屋内那位姑娘时的温软笑意。
见她不说话,周洄便要关门,贺庭嫣连忙伸手挡住:“我能进去说吗?”
周洄摇摇头:“不方便。”
贺庭嫣只好将长命锁递给他:“这是我今天在树底下捡到的,我不相信旁人,只能给你了。”
周洄接过锁,左右看了一眼四下无人,才对贺庭嫣点了点头。
贺庭嫣似是有些欲言又止,周洄问道:“还有别的事吗?”
贺庭嫣咬了咬下嘴唇:“你认识一个叫谢谢的人吗?”
周洄面不改色:“不认识。”
贺庭嫣见状只好悻悻离开了。
周洄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