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嫣,发现她的脸一下子耷拉下来。
她眼睛一眯,跟着周洄上了楼。
一进屋,她反手关上屋门,直勾勾地盯着周洄。
他却不紧不慢地点起了熏香,并未抬眼看她:“看了半天,看出什么了?”
谢泠摸了摸下巴眯着眼盯他:“你是不是招惹了那贺家小姐?”
周洄一时气结,别人的心思倒是看得比谁都透,他压着心底的闷涩,冷声道:
“这会儿你倒是看得清了。”
说着坐到榻上:“我临时改名也是突然想到这点。”
他又将遇到贺庭嫣的事了三言两语讲了出来。
谢泠一听,立刻凑到他身旁:“好啊,你在外面沾花惹草还用我的名号!” 这话一出,周洄心底的那点郁结又散了,他眸光流转,挑眉靠近道:
“外面?沾花惹草?”
谢泠瞬间收声,定是白日里听多了那卞氏吵架,害得自己口不择言。
周洄没再打趣,严肃道:“贺恺之这个老狐狸,若不是我们路上一刻未歇,险些就要错过。”
“那怎么办?他明日看完神像肯定立马就走了。”
“容我想想……”他沉吟片刻却话锋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