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立刻接了上去。
谢泠假装思考了一下,这种问题让她如何回答,她下山一共才认识几个人啊,可要说出来岂不是很没面子。
她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只得含糊道:“反正,你肯定在前五。”
可别又让她说出前五是谁,那她得把林县令都加进来才行。
谢泠说完偷偷抬眼瞧他。
只见周洄别过头,嘴唇绷紧,也没说话。
再转身时声音已恢复平静:“贺恺之后日便到,客栈人多眼杂,不宜行事,我们先去村里转转,看看何处可做布置。”
谢泠看不出他的情绪,只得轻轻点点头。 二人出了客栈,沿着山路往上走。
正如刘二说的那样,这村里拢共就五户人家,一家打猎,另一家就织布纺丝,各家分工不同,像是被规定好一样,更古怪的是五座房屋制式也一模一样,不管是门窗样式,还是家具摆放,家家户户门楣上还悬着一把陈旧发黑的桃木剑,剑身垂落,显得死气沉沉。
谢泠只觉得有些奇怪:“百年古村也常见,如此敬畏鬼神的倒是没几个。”
一路走来,山路两旁每隔几步便有一块大青石,石头上刻着红色的文字,歪歪扭扭认不清楚,倒像是镇邪的符咒。
周洄蹙眉道:“寻常辟邪,一两件足矣,如此大费周章,反倒欲盖弥彰。”
忽地前方分出一条岔路,大路直通山顶,另一条小路则通向一处平地,入口处被几棵大树遮挡。
谢泠与周洄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抬脚朝小路走去。
蜿蜒深入,树荫下竟藏着一处墓地,墓碑上刻着的都是刘姓,应当是他们刘家祖坟。
谢泠扫过墓碑上的字,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你们在做什么!”
一个冷喝从背后传来,两人蓦地转身,身后站着的是今日与那掌柜的吵架的刘大,他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