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见他说得真切,也开口:“那你可一定要去清水郡看看,我们那好吃的可多了,不过都没有金泉郡和月楼的卤鹅好吃!”
魏冉点点头:“一定去。”
谢泠望向魏冉,似是已经放下,可眉眼间却总觉得不似初次遇见时那般乐观豁达,但还是举起了茶杯:“总之,往后定要顺心顺意。”
周洄沉默片刻,终是开口:到嘴边,又觉得有些唐突。
魏冉看出了他的犹豫:“尽管问,若是避而不谈,岂不是更让人伤心?”
周洄点点头:“我原以为阿青姑娘是从外地流落到此,竟是本地人?”
魏冉解释道:“她同我讲过,自己原先也是个衣食不愁的小姐,不过因家道中落,被迫沦为贱籍,又被送上了花船。”
“原来如此!”谢泠见说起阿青,他似乎更开心,便也聊了起来:
“难怪你初次见她,就觉得她谈吐不俗。”
周洄手心微微出汗:“可曾问过她的本名?”
魏冉摇摇头:“她似乎并不想说,说自己就叫阿青。”
小秀儿忽然开口:“阿青姐姐同我讲过。”
她低下头:“那晚,她,她似是下定了决心,跟我说了很多无关紧要的小事,最后她告诉我。”
“我的青其实是清水的清,父亲为我起这个名字,是希望我像叔父那般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周洄此时已不敢再问下去。
小秀儿却了说出来:
“她说她叫谢清。”
众人纷纷点头,都在说,好巧,居然和谢泠同姓。
只有周洄僵在原地,好似被刀贯穿肺腑。
他忽地抬头,饮下手中那杯酒,好让眼泪落得不那么明显,却还是被呛到,狼狈地咳了起来。
谢泠见状连忙替他拍了拍背,又惊呼道:“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