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好了起来:“只知道人还活着,至于怎么活着就不清楚了,反正不会很好过。”
谢泠闻言悄悄坐直了一些,虽然游南星确实不是个东西,但这周大公子也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温柔啊。
......
马车在官道上行驶了三四天,入夜便在附近的驿站休息。
路途漫长,又整日困在马车上,只能吃些干粮,随便又开始后悔那日宴席上没有多吃几口,此刻正趴在窗边嘟囔:“这平东郡也太远了。”
转过头见周洄正低头看书,谢泠在一旁闭目养神,没一个人理他,更觉得无趣,便从包袱里掏出祝修竹给的地图,摊在腿上,细细研究起来。
他们已经经过了三个驿站,算来再有一天就能到平东郡了。
这平东郡旁边同样批了一行小字:花船之乡。
他抬头问周洄:“什么是花船啊。” 周洄合上书,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谢泠,轻声道:“就是喝酒听曲儿的地方。”
见随便眼里带着好奇便多说了几句。
平东郡,位于江州最南部。
一条贯通大朔王朝南北的淮河穿城而过,河面上常年停泊着连绵不断的画舫,夜晚的淮河灯火相连,丝竹声顺水飘荡,不绝于耳。
此地因是江州秋闱之地,每三年都会汇聚各地考生,放榜后,这花船就成了不少失意书生的好去处。
久而久之,这风月生意竟比当地其他行业还要兴盛,成了平东郡的一块招牌。
许多文人墨客驻足停留也会留下一些诗句,花船之乡便因此声名远播。
“那,船上的姑娘岂不是都很有钱?”
随便开始思量自己现在开始学乐器是不是有些晚了。
周洄摇摇头:“船上的歌女舞姬大都出身贱籍,银子怕是都进了船主的钱袋。”
听到贱籍,随便想到了大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