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这样她还没察觉到祝修竹的心思,她就是个傻子了。
......
长街上,随便身后背着一把桃木剑,身上挂满大壮他们塞给他的干粮,走路都有些费劲:“谢泠!你就不能帮我拿一点吗?”
谢泠头也没回:“不能,这也是修炼的一部分。”
少年咬着牙快步跟上,嘴里嘟囔道:“就你这脾气,将来谁敢娶你!”
“那正好。”
“我觉得修竹哥对你挺上心的。”
“闭嘴。”
“难道你有喜欢的人了?”
他飞快窜到谢泠面前:“是不是送你玉佩的那个?”
“滚。”
“肯定是!”随便一边倒着走一边痛心疾首:“啊,修竹哥岂不是要伤心死!”
谢泠不理会他,展开祝修竹赠的地图,上面画了进京的路径,连沿途的山水典故都标注在旁边,确实用了心。
“谢泠,我们接下来去哪儿?”
谢泠手指顺着路线往下滑,停在一个地名上:“金泉郡。”
“金泉郡?”随便眼睛一亮,“那可是出美人的地方!”
“美人?”
“喏,这儿写着呢,”他凑过来,指着地图边缘一行小字,“静贵妃故里。”
“这样啊,”谢泠扭头看向他:“静贵妃是谁?”
随便看了她一眼,摇摇头:“你连静贵妃都不知道,太子生母啊!”随即他又想了下:“哦,不对,应该是前太子了。”
谢泠摇摇头,“朝堂里的人和事,离我们远得很。”
她将地图慢慢卷起,收进包袱里,就这么一大一小,一匹马,向城门外走去。
......
悬泉驿,客房。 周洄正在看寄来的信件,脸色有些难看,他那个二弟越发不知收敛了,舅舅早已退居一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