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后,随手摘下兜帽,扔在地上:“碍事!”
这三个人明显要比破庙那人武功更高,若不是借助地形优势,估计得苦战一会儿。
半空中突然传来且慢的叫声。
谢泠连忙回头,暗处竟还有一个刺客!
转身时,飞镖已到身前,谢泠躲闪不及,飞镖直接没入肩头,只剩燕尾还露在外面。
谢泠吃痛地捂住肩头,又是燕子金镖,这周洄到底是惹了什么人了,这一枚燕子金镖少说十两银子,当饭吃呢!
那人在看清谢泠面容后,转身便撤。
谢泠心下一沉,长叹一口气,来不及拔出金镖,已经在林间蹬树穿梭,追了上去。
那人无心恋战只顾撤退,随手又是几枚飞镖,被谢泠挥剑斩落。 “且慢!”
黑衣人虽然未停,身形也是一顿。
此时且慢从林间直冲而下,冲着他的眼睛就是一爪子,
谢泠连忙飞身上前,一剑穿胸。
且慢落到谢泠肩头,嘴里叼着几株药草,谢泠笑着拍拍它的脑袋:
“好且慢,如今我也有钱了,到镇上必须给你安排一顿大肉。”
说着,坐下调整内息,用内力将飞镖逼了出去,又将药草在嘴里嚼碎,覆了上去。
还好,这只金镖不同于周洄那个,上面没毒,只是伤口很深,左肩抬起来都费劲。
谢泠用牙咬着裙摆单手撕开一块布条,紧紧缠绕了一圈,站起身,试着右手挥了挥剑。
“无妨。”谢泠将剑入鞘对自己说道:
“便是道祖佛陀来了我也能刺上一剑。”
稍做歇息后,谢泠原路返回,顺便把刚才打落的几枚燕子金镖捡了回来。
真不是她没出息,这金镖没毒,她拿剑挡开时刻意收了力,只要镖头没事还是可以用的。
出门在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