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重了吧?
她扶人侧躺好,在一旁生火,心却渐渐不安。
金镖带毒,她又无解药,伤口还沾了雨水,可别真出了人命。
谢泠凑过去探了探,他呼吸虽弱,却还算平稳。
她咬了咬牙,转身从包袱最深处摸出一个红布小包,里面是大师兄给的保命丹,仅此一颗,她本想留着自己救命。
指尖捏着丹药犹豫再三,她终究是咬咬牙蹲下身,掰开他的嘴,将丹药塞了进去。
随即坐回火边,在心里默念:但行好事,莫问因果。
枯枝在火中噼啪作响,混着庙外雨声,格外安静。
谢泠望着火光中他的侧脸,即便昏睡,眉头也依旧紧蹙,好似藏着无数心事。
破庙外,雨下了又停,停了又下。
周洄再睁眼时,少女抱着剑靠在墙边,睡得正沉。
他动了动肩膀,后背刺痛,却远没到难以忍受的地步。
目光落在谢泠身上,一身天青色粗布短打,袖口衣领皆泛着毛边,也难怪这般贪财。
唯有那柄剑,看着不寻常,想来,也不是谁派来的刺客。
谢泠一个激灵惊醒,见他睁着眼,连忙挪到旁边:“那金镖有毒,金创药只治外伤,解毒还是要找大夫。”
周洄轻轻摇头,语气温淡:“不碍事,多谢女侠。”
随即自报姓名:“密云郡,周洄。”
谢泠就算江湖经验再少,也听得出这是个化名,却也懒得拆穿:“浅水镇,谢谢。”
周洄微怔:“谢什么?”
真是失策,在山上但凡多读点书,也不至于起个假名都漏洞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