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泠来不及辩解,向后闪躲,长剑出鞘,手腕一转便刺向对方破绽。
那黑衣人也未料到还有帮手,此刻只有短刃傍身,一时落了下风。 “且慢!”
谢泠扬声一喝,趁对方顿住的刹那,一道白影疾掠而下,利爪死死扣住黑衣人面门,正是那少女所养的海东青。
她的剑紧随其后,剑尖没入对方右肩,匕首哐当落地。
黑衣人捂着伤口,足尖点地,翻身跃上屋檐,消失在夜色里。
谢泠收剑入鞘,摇摇头,这般身手也能当刺客,自己岂不是能开宗立派了。
那只立了功的海东青落回她肩头,抖了抖羽毛,她刮伸手了刮它头上的绒毛:
“好且慢,这次多亏你。”
她瞥了眼地上不知死活的男子,此次下山找师父是头等大事,不宜多生是非,再说万一又是圈套呢?
不救,坚决不救。
谢泠头也不回往前走,却被一只手死死攥住脚踝。
她面色不改,用力向前想要将脚抽出来,谁知那人手上力道却更紧。
谢泠无奈回头,夜色里看不清那人面容,只听见他气若游丝:“求姑娘救我。”
谢泠蹲下身,认真问道:“那你有银子吗?”
对方沉默片刻,松开了攥着她脚踝的手,还没等他有下一步动作,谢泠已心安理得起身向前走去,一个沉甸甸的钱袋从身后砸来,落在脚边。
她连忙拾起掂了掂分量,立刻揣进怀里,小跑回去将人扶起:“公子伤得重,我先送你去医馆?”
凑近些,她才看清他的模样。
脸色苍白,也掩不住眉目清隽,薄唇因失血泛白,反倒添了几分疏离感,生得竟是极好。
他摇了摇头,声音虚弱:“医馆、客栈都去不得,劳烦女侠送我到前面破庙暂避。”
他目光扫过她腰间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