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了。
萧夜辰的痛苦不是演出来的,萧清禾有些怔。
她生得好看,从小就习惯了形形色色的目光,这两年她更是见过许多满脑子只有那种事的男人。
男欢女爱,是人之常情,更何况她嫁过人,早已不是清白之身。
可萧夜辰依然珍视她,珍视到压过了本能的欲念。
哪怕只是做了一场梦,也让他罪恶不已。
现在他跪在她面前,是求她原谅,更是求她怜惜。
萧清禾说不出伤人的话,半晌,她叹了口气说:“阿兄,我没有觉得你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