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感谢诸多帮助她的伙伴。

谢家那边，谢清竹和顾家本就是非自愿联姻，她出国也是拖延时间的一个手段。

后面和姜绾在国外见了面，达成了统一战线，姜绾可以运用手上的资源帮她掌权，谢家会断绝和顾家的一切合作关系，并在适当的时候落井下石。

还有她的叶德科恩认识的校友，比如安明疏也帮助了她很多，当然这些人在后面的利益切割中也收获不少。

这场轰轰烈烈的商业战争并没有持续很久，在年中，方灵若放暑假的时候，便逐渐落下帷幕。

她再次看到顾芝蝶的时候，是在姜绾约她去滑雪的滑雪场里面。

看见她穿着制服，低头给一位少女系扣子。

见到姜绾，她还能笑着打招呼。

方灵若有些意外，两人的关系看着意外的平和。

姜绾笑着耸耸肩，“她现在在这里打工，凑学费。”她笑得很高兴，声音压得小小的，“还是我介绍的呢。” 姜绾其实并不痛恨顾芝蝶，她更多的时候扮演的是一个旁观的角色，大概是在纵容顾家的那些恶行。

但，她在这个顾家也不是受重视的存在，有时她也能感到顾芝蝶一些私下细小的善意，这些也就足够了。

顾家的女眷并不是欺男霸女的存在，远没有顾家男性来得恶，她们也没有违法犯罪。

只是，在脱离了顾家这个优渥的环境之后，她们也要自己动手挣钱了。

方灵若并不是很了解其中的过程，她好像总是后知后觉，只是在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才能反过头去品味中间的一些事情。

就让她时常有些怀念自己的系统，真正意义上算是无时无刻不在陪着她的存在，知晓她的喜怒哀乐，也陪伴她一起成长。

第90章 暂别赛场

2023年, 方灵若顺利毕业，准备出国继续深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