仞的珠宝几乎全给了 那个何姣,怎么会不知她有多喜欢。
思及此处,叶甚扯了扯嘴角:“但你可别告诉我,就为了他送的这些玩意。”
“只是一方面而已,他能给我的,自然不止这些身外之物。”何姣摇头一笑,抬眼笑意顿收,转迸出叶甚无比熟悉的恨意,“还有地位!”
“你根本不知道!我是怎么走到这里来的!我娘当掉我爹唯一的遗物才凑足报名费,我从边陲徒步走过来,一路风餐露宿食不果腹!你不知道当时排队上山,那些富人家的家仆是怎么戳戳点点的!笑话!他们若非傍着命好的主子狗仗人势,比我又高贵到哪里去!”
“我原以为,只要入了天璇教,一切都会好的,后来想想,山上山下都是人,有何差别?是,你是帮过我出过头,可一旦你不在,那帮看人下菜的狗东西,还不是照样拿我当出气筒,丫鬟似的使唤我!我日夜苦读,凭什么到头来却被骂成不过是只靠文武双魁带飞的野鸡!”
“哈……可惜他们谁都没有想到,我居然有胆子跳入火海,还借此功劳拜入钺天峰,眼见太保待我关照有加,他们嘴脸翻篇,个个恨不得来巴结我!你以为邓葳蕤和晋九真她们俩有多高尚?如果不是因为有了共同的敌人,你不知道她们在星斗赛时,背地里也跟风嘲讽过我的出身!”
“够了。”叶甚忍不住打断她。
“不够!不够!我受够了!”何姣越说越激动,说到身躯颤抖,簌簌抖落下一地泪花,“即使断绝关系又怎么样?他明面上依旧与我有师徒名分,能够保我一生享乐,能够保我不再回到那种看人脸色、被戳脊梁骨的日子!他一旦倒台,你凭什么保我会比现在更好?!”
“还有……还有……”何姣一时语无伦次,顾不得脂粉早被眼泪糊作一团,“还有你不知道……我娘她……她得了重病。”
叶甚闻言陡惊。
何姣只当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