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棠。
二是在她逃出山后,二度戕害她还欲卸磨杀驴的叶无疾。
后来,叶甚也依言做到了。
事后,她将叶无疾的尸首带到了何姣面前:“任由你处置。”
何姣俯身掀开遮布,睨了一眼便立即嫌恶地盖了回去:“这厮死不瞑目的是怎么回事?死前见鬼了?”
叶甚笑笑:“做多了亏心事,怕鬼敲门罢了。”
怎么回事?
她仅仅是在叶无疾断气前,第一次扒下了身上画皮,顶着一具骇人的白骨,好教他认个清楚,死个明白。
复仇之鬼,乃替何姣而来。
亦替这原身的主人——叶无仞而来。
何姣也没纠结,撇开头道:“死了就行,也没什么好处置的。” 感觉她表情只有嫌恶,再无别的,叶甚奇道:“你不痛快?”
“多谢无仞,我自然是痛快的。”何姣推开窗指向远处,眉眼间再度露出初遇时的那股狠绝,“不过,最能让我痛快的人——还在那里。”
叶甚走到她身边,循着手指的方向向北望去,轻声冷笑:“天璇教若识相,他便活不久了。”
果真民愤难逆,数日之后消息传来,天璇教已清理门户,判处范以棠雷刑,当众灰飞烟灭而亡。
处决得匆促,民间本质不肯买账是一回事,但恶人身死还彻底死成了渣灰,喜闻乐见也是真的。
——除了何姣。
听闻范以棠死讯那晚,她喝空了叶无仞多年来珍藏的所有酒,在玉门宫喝得烂醉如泥,纵是后来天璇教覆灭那晚也远远不及。
喝到末了,叶甚恍惚生出预感她像是想活活喝死,忍不住劈手扫落了酒坛,又问了一遍:“你不痛快?”
何姣尽管神智稀里糊涂,还是磕巴地说出了一模一样的回答:“多谢无仞……我自然是痛快的……”醉眼中怨憎不复,取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