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告知任何人。”
那双眼中略含不解,倒无惋惜之意:“甚甚莫非不愿靠捷径面对真相?”
“是,也不是。”
“何解?”
“违背初衷。”叶甚难得认真地看向面前之人,“无论民间抑或是五行山上,纳言广场建立的初衷,无不为了那六个字——‘广纳言,自由议’。倘若被得知,仅凭匿名所言便能被有心之人精准找出,当人人自危,畏于言耳。”
“顾虑的有理,可你我所做并不是为了私愤。”
“私愤如何?公愤又如何?这不是公私对错的问题。”解释的语气平淡,却透出十分的坚持,“如果不喜此法,却用此法,恕我直言,那并非真正的不喜,我看心里喜欢得紧哩!不过是不喜此法所用之人,和不喜此法用于自己罢了。”
还有句话,叶甚没有言明。
如此用法,岂不像极了那害死她、卫氏夫妇乃至无数人的销魂咒?
起先姑且算作为行正道而诞生的利器,然而利器顺手,用着用着,有几人为的是惩奸除恶?
有些雷池决不能越,否则一旦开了口子,老天都关不住洪流之阀。
阮誉被她神色震慑,亦被话理说服,点头认同道:“甚甚所言极是。”
叶甚敛起肃容,话锋一转:“好了,你既然来了,我正好问问,你那边布置的进展如何?” “都布置好了。”阮誉从袖中掏出串成一串的三颗灵石丢过去,“这个也给你保管好了。”
叶甚抬手接下道:“多谢。”
“之后还需做什么?”
“……等。”
叶甚拇指摩挲着灵石上的刻痕,只淡淡答了一个字。
等这串灵石中,某一颗,或某两颗,抑或是三颗全部,化为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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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那本名册做指引,邓葳蕤和晋九真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