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兜着的大事,无外乎事关三公。然而一公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自家盟友,一公则是一根肠子通到底的自家师尊,那么除剩下一公外,别无他想了。
——范以棠与青萝的来往,竟被人先抖了出来。
看小报上所言,披露此事的那位勇士虽不敢明面示人,在纳言广场里的措辞却着实辛辣,说的是:
既做人间一浪子,何妨端坐伪仙人。
娇娘莫与老争发,恁教梨花压海棠。
这番改诗来暗讽范以棠游遍花丛还爱老牛吃嫩草的操作,旁人大约只品得出辛辣,可对叶甚而言,还夹杂了难以言喻的亲切。
因为一模一样的句子,自己当年助何姣向世人公开罪证时,从她口中听到过。
如今被打乱一通,尽管在个中问题上实属打乱了个寂寞,好在这话终无可能再由何姣说出,没想到借他人换了张口,还是出现了。
叶甚微微叹气,命数当如玲珑棋盘,范人渣果然注定不配有好果子吃,哪怕自己卖力把何姣这枚最重要的棋子挪走,依旧不乏其他棋子顶替她在棋盘上本该身处的位置。
是输是赢由众棋决定,没有任何一枚在这盘漫长的棋局中,是无可替代的。
一个何姣倒下去,总会有千万个何姣站起来。
叹止于一息,叶甚内心多少还是庆幸更胜。
起码,新棋子并不像当年的何姣,即使尚不知道是什么人,但至少知道藏在山上某处,没有被那个“自己”拿走。
所以眼前要务,是找出暗中揭发之人!
一想到这,叶甚当即拐上了钺天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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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誉看样子也准备出门找人,结果人已先一步找上门来,不禁失笑,往边上稍侧了身子,请那位说到就到的曹操进门。
见他手里同样拿着一卷眼熟的纸,叶甚奇道:“虽说我正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