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她却无知无觉地继续后退,几乎快退到了叶甚背靠的那扇小门前。
范以棠这才发觉不对劲,追步上前正想问她怎么了。
空旷的庭院瞬间爆发出一声尖嚎。
无论是范以棠抑或是叶甚,都不得不被刺得双耳嗡鸣暂时失聪。
谁也没有听过比那声尖嚎更凄厉刺耳的声音。
纵是利爪撕碎喉骨切开血肉,纵是铁钩擦刮城墙迸溅火花,纵是百鬼夜行伏尸万千齐哭,纵是杜鹃空谷啼血直至死亡。
纵是万物疮痍,皆远不及这哀绝之音的十之一二。
如若不是亲耳所闻,谁能想象到。
这尖嚎,竟是活人发出的声音?
范以棠伸出的手停在半空,被发出那声音的人猛地一把打落,然而本人尚未反应过来,那人又死命扒上他的臂膊,力度大到他这副修仙之躯都颇感吃痛。
然而那发狠的力气仅昙花一现便消散,那人亦脱力滑倒,拽着他的半截袖子跪在盛满雨水的泥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