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考题已经放在那边书桌上了,我保证喝完这粥,你去认真作答吧。”
这发展、这套路,叶甚想着想着不禁咋舌。
如果按照话本里的剧情,估计接下来就应该是“出门偏逢连夜雨”,继而“错漏百出须受罚”,最后——则自然是不可描述的“惩罚”了。
果不其然,做完题的笔杆子刚放下,雨顷刻间跟着那笔说下就下。
到底是盛夏之雨,雨珠在那步步锦支摘窗的支窗和棂条上敲敲打打,乍听动静便知分量还不小,颇有愈下愈大的趋势。
青萝一瞧雨势,“哎呀”一声,小脸立即皱了起来。
“无妨。”范以棠拿过那张字迹歪扭的答纸,边看边轻描淡写地说道,“外头狂风骤雨的,你不便回去就继续待在这好了。真一直下的话,留宿一晚也无妨,元弼殿别的没有,空房多得很,不差你一间。”
青萝小心地打量他,见对方神情专注像是在认真批阅,只不过顺口提了这么一句,于是放下心福身谢道:“那多谢太保大人体恤。”
范以棠抬头又冲她笑笑:“我还需点时间看,你干等想来也无聊,劳碌终日还来送宵夜难免辛苦,不妨去偏殿的汤室泡泡温泉。”
出身微寒的少女衣食起居无不简朴,哪有机会享受此等待遇,闻言目光遽亮,欲拒还迎地推辞一番后,便答应了。
望着那肉眼可见的雀跃背影,叶甚忍不住咬断了指甲。
好想晃一晃小白花脑袋里的水,问一句——
令尊令堂是怎么当爹娘的?没告诉你不能轻易在男人那留宿和洗澡吗?
罢了罢了,没准人家并非不懂,而是能接受才来的。
结果还要她来棒打鸳鸯,想做一个莫得感情的局外人真是太难了。 眼见范以棠等了一会便起身,摆明了将往偏殿走,叶甚闪身抢先绕去了汤室,而透过窗棂向内看去,隐约可见落地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