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叶甚生出了极为不妙的预感。
而她,素来相信自己的直觉。
叶甚拳头无意识攥紧,在内心默念了无数遍“应该没事”。
只要范以棠和何大娘始终在自己眼皮底下走动,哪怕这两人无形中因为别的什么原因不幸撞上,她也有把握在他动手杀人前,阻止悲剧重蹈覆辙。
但,她必须确保这个“始终”,方能避免任何可能的差池发生。
于是先去找了大师兄,借口身体不适告了一天假。 转而趁何大娘不注意,不惜用足了三成仙力,在她身上种下护体仙障。
最后,敲开了“言辛”的房门。
今日本不轮到阮誉盯梢,但他观叶甚行迹匆忙,又一脸凝重,便知事有蹊跷:“有要事?”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痛快,叶甚也不跟他废话,直接道:“我得盯紧范以棠,脱不开身,你去告个假,今日一整日,务必守在半山腰,一旦看到姣姣除祟归来,立即传音与我。”
算起来何姣已下山半个月了,倘若动作快些,差不多正赶上这个时间点回来。
是恰巧还是注定,她这会无从得知,但当务之急很明确,就是不仅得阻止那一幕的发生,更得防止何姣有机会亲眼看见那一幕。
见叶甚没有解释的打算,阮誉默了默,识趣地不问只答:“好。”
对方居然破天荒客客气气地抱拳说了声“辛苦”,然后红白残影转瞬一闪,余音仍袅,眼前已空无一人。
阮誉推门而出,倚栏望着日光昏晦,笑意微涩。
他曾以为自己秘密多,慢慢总感觉,其实她才是不遑多让的那个。
如此相处,诡异倒不输于这五月飞霜的天色。
比翼楼的老板娘当时一语道破他心有不定,现在看来……却不止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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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排好一切后,叶甚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