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阴阳怪气,唯独在那晚,面对喝得半醉的何姣,无论怎么骂骂咧咧,那人都只是撇过头去,不曾反驳半个字。
甚至在走之前,骂累的何姣嫌他无趣,拔刀朝他刺了过去,他竟然都像死人般不躲不闪。
好在那刀逼近咽喉时立即偏转,深深扎进了他刑架的木头里。
得亏两人都算半个活死人,谁也没发觉叶甚神情大变。
如今再想,她自己都觉得好笑——那一刀没吓到假太师真范人渣,反倒吓到了假皇女真画皮鬼,她当时险以为何姣是动真格的。
叶甚顺手拔起根狗尾巴草,打了个结就丢去元弼殿的方向。
“还差最后一步。”像是在对身边人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甚甚难道对那个名字有印象?”阮誉在她身侧坐下,淡声问道。
叶甚仔细回顾两世的记忆,实在没回顾出任何有关“李芃”这个名字的信息:“完全没有,想来与调查的事无关,你权当我多此一问。”
“说起这点,其实按目前的证据,基本也够他认罪伏诛了。” “不够。我要的不只是他认罪伏诛,还要受其所骗的那些人认清楚他的虚伪滥情。所以最后这步,才是我最需要的。”叶甚复又托腮望向远方,轻叹道,“……也是促使我来到这里的那个朋友,她想看到的。”
欺师灭祖和借势敛财,充其量说明这是个人渣罢了。
可拦不住某些被情爱蒙了眼的人,自我安慰地觉得,虽然这是个人渣,可他待我却是破例的良人。
破例个鬼。
良人个球。
此等情场老手,不彻底劈碎他脚踩无数条船的事实,难保底下残留着多少根藕断丝连的情意。
她尤其担忧,何姣是其中之一。
无论是作为重生前后的朋友,还是作为逆人之劫的对象,她都必须斩断何姣对他抱有的一切念想,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