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当年那位何姣是如何在心如死灰下, 历经怎样的艰难, 方才找出了这些秘密。
但她想象得到,那位何姣那时站在自己此时站着的这个位置, 切实感受到的,一定不会是高兴。
所以即使她终于发现了苦寻多时的证据,也莫名高兴不起来。
斯人已逝, 却固执地强留下尸身多年, 这实在不像人渣所为。
不像得……太过讽刺了。
暗门内一如门外, 墙壁上也挂满了画像,只不过作画之人显然经过精心挑选,择了最优的数幅,伴在那具早已逝去多年的尸身旁。
又在那些画得更逼真的画像上停留许久, 叶甚才无奈地摇摇头, 走了进去。 “不见真人还不觉得,一见真人,当真画得栩栩如生。”阮誉想想便明白了, “难怪一路进来总感觉异常得冷, 甚甚对深海玄冰的气息倒是敏感,想来一看到那些挂画便知道,能让范以棠费心保存的尸身,唯有他师尊了吧。”
叶甚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他遂坦然退后两步, 作摊手状:“你们同为女子,范施施前辈的尸身,还是由甚甚来验方才合乎礼数。”
叶甚本就打算自己上, 想了想重生前所见又道:“麻烦不誉再背过身去一下,等好了我再叫你。”
见对方依言照做,她双手合十默念了声“得罪”,轻车熟路地上前掀了尸身上的衣裳。
时隔百年,有些淡薄的记忆随着一模一样的印记暴露在她面前,再度被清晰唤醒,恍如昨日。
她悄悄回头看了眼那人若有所思的背影,无声叹息。
只不过那时站在她身边的,不是阮誉,而是何姣。
只不过那时她所站之处,不是天璇教,而是叶国皇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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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叶甚按原样帮范施施整理好仪容,开口说道,“和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