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下了血本、踩在丧命边缘才压下去的真火,太师却摆明了并不受制,比起他当时的窘样,阮誉那副气定神闲的架势,与其说来救火的,更像是……
她咬着指甲搜肠刮肚想了又想,猛地悟了。
是了,更像是来遛火的,就是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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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真火已灭,范以棠踩着烧塌的门槛,粗粗打量了一圈元弼殿内部。
他的视线先下意识在某处多停留了两眼,又见除中央区域烧得较为严重外,整体并不至于面目全非,总算松了口气。
心一落定,即意识到方才多有失态,忙理了理略显凌乱的衣衫,擦了擦额上薄汗,转身退出门,向阮誉行礼谢道:“多谢阮太师。”
三公虽明面上平起平坐,但谁都知道太师是三公之首,大晚上独此一位及时赶来救急,他碍于颜面也得表示一下。
阮誉客套回礼:“分内之事而已,范太保无需客气。”反正灭个真火于他而言并非难事,点火的责任他倒是能占一半。
范以棠显然也看出了阮誉留有余力,迟疑片刻还是问出了口:“恕在下冒昧,阮太师似乎完全有能力压制真火,为何一开始不动手?”
“哦,因为仙力加载需要时间,得等定位了目标所在的那个点方能动手。”阮誉自然不会说这时间要不了多久,而目标自然也不是以为的火源。
在场修士面面相觑,谁也没听说过还有什么仙力加载一说,他见状轻叹一声,诚恳感慨道:“天阶修士就是诸多麻烦,可惜旁人无法感同身受。”
旁人:“……”我怀疑你在敷衍我但我没有证据。
某范姓高阶修士更是被这句敷衍话内涵得一脸扭曲。
叶甚袖手旁观着,只觉刚刚旁观人渣老巢被烧都没这么痛快,险些笑倒栽下树去。
不愧是深谙“不说真话又不说假话”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