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了!怪我自作聪明,怪我自作主张,怪我想炼制丹药给……给您,没料到会失误走了火……这文终剑本就是您赐予我的,要杀要剐绝无怨言!”
看着少女哀声乞求的样子,叶甚心里愈发不是滋味。
无心之失,何至于如此卑微?
身为女子,何姣固然可以放低姿态,可以卑微到尘土里,可她终究还是年轻,不知道没有人会真的爱上如此卑微的她。
可话又说回来,撇开范以棠是个人渣不谈,这种师徒关系本就极易造就双方在情爱中,位置难以对等。
所以无论从私心利益还是从想何姣过得好的角度,他们注定不该在一起。
便让自己做回恶人好了。
叶甚想到这,免不了苦笑自嘲。
缺德多少是有点的,怪不得每劫都要她挨雷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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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何姣一番语无伦次的解释,范以棠总算明白了来龙去脉,到底念着近日私情,再加上当着众人的面,纵有火气也不好公然发作。
见太师阮誉飞身落下如有天降,他面色大缓,紧要关头哪顾得上兴师问罪,但也没叫人起身,留她在原地继续跪着,自己赶忙迎了上去。
“火源似从殿中央蔓开,烦请太师大人全力往那处灌溉仙力。”他指示道,“在下控制周边火势。”
阮誉颔首应好,却有意无意朝叶甚那边使了个眼色。
叶甚无声笑笑,眯眼仔细盯牢了范以棠的一举一动。 既有暗处,必有入口。
情急之下,范人渣定会先抢救入口附近不被烧毁,以防暴露。
既是情急之下,自然不需太久。
观察一会后,两人心里都有了数,叶甚便传音提醒他:“差不多了,你赶紧把火扑灭,烧个三分熟就够解气了,别真把我们要查的地方给祸祸没了。”
默默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