弼殿,怕被人看见暴露惊喜,她还不忘屏退了殿外守卫的修士。
那些人作为太保亲信, 早练就了心照不宣的本领, 这位姑娘近日前所未有地受宠,甚至多半夜晚都宿在殿中,他们有目共睹, 也就识趣退下了。
何姣拿着蒲扇耐心扇了半个时辰的真火, 用衣袖裹手揭开滚烫的炉盖,对准半成形的丹丸滴下数滴鲜血,又小心盖了回去,满意地出门去找心上人了。
待她离开后, 夜幕下仍显金碧辉煌的元弼殿顶顿时现出两道身影,一跃而下跳至窗前的草地上。
叶甚面色复杂,望着那云鬓花颜顶着金步摇泠泠作响声渐远去, 转而看了看炉内烧得正旺的绵绵情意,叹了句“可惜”。
叹药,更叹人。
阮誉见她光叹气不动作,遂停了手上摇着的折扇,贴心地开口问道:“不忍下手的话,要么我来?”
“不必了。”叶甚闭眼吐纳,再睁开时已恢复一贯的清明洒脱,抬手间扯出一抹坏笑,“烧人渣老巢这种痛快事,过了这村可没这店。”
五指凭空一抓,落下时妖风骤起,狂风呼啸着扫过周边树植又扫过二人头顶,顺着打开的窗径直扫进殿中,掀翻了置于中央的炼丹炉。
真火流出,顷刻间吞没了用来遮盖的金丝红帕。
“甚甚且在殿外继续隐身留心着,我先回摇光殿,只等人来传唤救急了。”阮誉语带笑意地吩咐完,便消失不见了。
始作俑者最后瞥了眼灼眼的成果,煞是满意地弯了唇角,再没回头。
又一翻身已闪至数十丈开外的树上,叶甚在枝杈间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准备观赏这场红红火火的戏码。
天助?哪有什么天助。
不过是某些滥情之人,在这多情的日子,辗转忙于在多处桃花间周旋温存,到处收礼收到手软罢了。 不过话又要说回来,那句“揭盖有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