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待它。”
“自然自然。”叶甚漫不经心收起剑,毫无诚意地保证了一句便举杯道,“那,我先敬不誉三杯?”
他伸手拿起酒杯嗅了嗅,晃着那一泓飘香花酒问道:“三敬何解?”
“一贺天璇教太师庖厨首战告捷。”
“善。”
“二犒合力下文书工作圆满完成。”
“然也。”
“三祝愿你我接下来发奸擿伏诸事顺利,大功告成!”
“如此甚好。”
一贺二犒三祝愿,焚天峰上,梨花树下,两人推杯换盏良久,好不自在。
推杯换盏间,叶甚恍然琢磨着,虽说理由是她十万个不乐意见到的,但似乎真把何姣也拉来此处,怎么看都确实……有那么点多余。
然而不知是否是自己的错觉,她总感觉面前的人笑得有些像这杯中之酒。
入腹则暖,漱齿尤香。
唇触及其表,却泛着微微的冰凉。
———————— 酒足饭饱过后,阮誉恋恋不舍地将视线从那张染了浅浅绯色的面庞上移开,恢复正经道:“祝愿是祝愿了 ,但具体怎么个接下法,甚甚可考虑清楚了?”
真是哪壶不提开哪壶。
叶甚被这一句现实砸得仅有的半分醉都彻底没了,一脸牙疼地托着腮帮子,食指敲着碗沿叹气:“还没——哎,吃饱了撑的不想想了,要我说这种事越刻意去想越容易没头绪,不如先休息几日,没准就茅塞顿开了。”
“也是,不如活动活动筋骨消消食。”阮誉略一思忖,突然语出惊人,“不如你我打一架吧?”
“天呐,你是被卫霁传染了吗?”叶甚忙不迭地摆手拒绝,“不打不打,她不知道实情倒也罢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便多用仙力的。”
“不过是比划数招玩玩,没必要用仙力,仅论拳脚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