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望天,幽幽地叹了口气:“何大娘若知道这事,断不能接受。”
像她这样靠曲线修仙的人,向来离经叛道, 何时会在意世俗?真要说的话,她倒是更佩服那位敢爱敢恨的临邛道人。
可确如阮誉所言,与外界无关, 而是范人渣不行。
毕竟除了他们,多数人无法不计较师徒名分。 想当年,何大娘不正因为发现女儿竟与师父有染,坚决反对才惨遭毒手么。
思及此处,叶甚尽管觉得多此一举,还是嘱咐道:“这事绝对不能让何大娘知道,免得节外生枝。等我们掌握完了罪证,清理掉门户,姣姣与他的孽缘自然就断了。”
阮誉点头,见她心事重重的样子,终究把话咽了回去。
何姣未必愿意承这份好意。
所谓孽缘,真能因一方而轻易割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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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厨房,叶甚那堆纠结的心思顿时烟消云散。
教人下厨是什么人间疾苦,天知道她忍得有多辛苦才没上脚直接踹。
“你一个个放当摆摊呢,锅热了就快全倒下去啊。”
“数量太多了,确定不会溅出来……”
“不会你赶紧的,豆腐不需要多久,先放的都快熟了!”
“有道理。”
“海蛎还没放呢,你把锅铲放进去扒拉什么?”
“想把油搅匀些……”
“你搅什么油,铲子上还有水!”
“有水怎么了……”
在带进的水珠被沸油爆溅而出的前一刹那,叶甚眼疾手快地把火熄了,死死盖上锅盖,对拿着锅铲的太师大人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你有没有常识?油比水热得多你不知道?”
“知道。”
“油都烧热了,水一遇不瞬间蒸干了?热油会随之四处飞溅的!”
阮誉托着